楚曼曼以口型比了个“该”字,谁叫刘宣总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惹出一堆麻烦事,这回更是不顾族规,擅自出来,正该有人打击打击他那过度膨胀的自信心。
一顿午饭下来,楚曼曼与李正远神清气爽,刘宣反倒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几乎无地自容,不免多喝了几杯酒,昏昏欲睡。
——分明是同辈人,李正远已经是令匈奴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,而他刘宣,不过仗着自己是族长唯一嫡子的身份,在族里横行霸道,俨然没有干过一件正经事。
马车滚滚,已经能瞧见将军府的屋檐,李正远却令马车停下。
“阿远,怎么停在这里?”楚曼曼疑惑的掀开车帘往外望去,却是到了一处挂有“楚府”牌匾的府邸,“楚府?这是哪儿?”
李正远只笑不答,神秘兮兮的道:“你先进去瞧瞧这‘楚府’怎么样?”
楚曼曼若有所觉,这副“男朋友献宝”的神情……如果真是这样,这份礼物也太贵重了些。
她扶着李正远的手臂下马车,跟随他的脚步走进大门。
那边厢喝醉酒的刘宣犹自在马车里呼呼大睡,浑然不知自己的青梅竹马已经被别的男人拐跑了……
***
楚府不大,李正远陪着楚曼曼走上一圈,也不过花费了小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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