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我还要走厨房,您去忙吧。”周绒双手叠加放在蓬蓬的裙摆前,微微鞠了一躬。
曾九庆见她要目送自己离开,只好悻悻地挠头摸鼻,像是被人赶似的不情愿转身走掉,回头看那人还低着头呢,真是连气都撒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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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九庆快要被烦死。
一开始不过是被看中了,孤儿院里那么多人,没人像他这么聪明的,被选中养在外面的他逐渐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除了要学习的东西特别多也特别杂——上通天文下知地理,外语经济政治历史样样都要学,国王学院的教授来了一批又一批,曾九庆才勉强长到二十岁。
现在,到了这座城堡里,他要开始涉及邓家的事务了。最烦人的是体能训练,散打泰拳都要会,枪和冷兵器也要练,每天不是图书室就是武术房,还有数不清的宴会要参加,曾九庆天天在骂娘。
城堡里大多都不是黑发黑瞳的华裔,想和人交流都得挑着人来,其他养子倒都是华人,但和曾九庆是分开的,一人一层,基本是不见面的,偶尔在旋转梯上碰面了,也只会避开——他们能见面的时候只有一个月一度的“开放日”。
所谓开放日,就是“互相残杀”,那一天整个庄园都是这些少爷们的修罗场,只要能活过这一天,黎明的曙光就会见证他们的暂时胜利。
他们互相搏斗,整个庄园里所有人都可以被拉拢,这就看少爷们的选人能力,有些人能用是因为有能力,可这要如何辨别。
眼看这个月的开放日就要到了,曾九庆被愁得团团转,光靠自己要想活下来,概率很小。他还没参与过,摸不清具体情况。
曾九庆喝完酒回来总算能一个人呆着了。他在长廊上来回踱步,皮鞋发出的声音闹得他更加心烦,他甩掉鞋,又跑回房间里扑在又软又大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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