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叫?你不是主席么?多厉害啊?主席,快转过去,把屁股撅起来,腰往下塌,再往下。”
周绒抖着身体摆出母狗求操的跪趴姿势,肥屁股一晃一晃,翘得老高,腰却低得狠,让人从后面望去只能看到一颗蜜桃丰臀,上面一小点嫩菊,下面一口被操烂干熟的肥逼。
男人弯腰观察着,随即不屑得啧舌,手掌拍打水淋淋的深绯色鲍鱼馒头穴,引来周绒娇俏的几声淫叫,听得他又勃起又心烦。
“被扇逼了……嗯、啊……”
“周主席逼口这么松,阴唇这么黑,你老公不嫌弃吗?”
周绒被他语言刺激得腿一软,险些跪不住。
“啧,跪好了,没用的东西!”
又被骂了,可他怎么会这么爽……
“唔……没有松的,小逼还是很紧的……”
他好像回避了老公的话题,可是他越回避,男人越不甘心,他就是要提。
“都说逼被操多了才会黑,你呢,周主席,你的逼是被你老公操黑的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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