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指并拢直接就能插进逼口,不知为何又有点生气,恶狠狠地骂道:“还特么小逼,滚你妈的,又松又烂,骚味隔八百米都能闻见,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用这口脏逼偷人,嗯?”
周绒被他指奸,心心念念终于吃到男人的一部分,那口逼穴也快乐地流出眼泪,湿了男人一手。
他兴奋哭了,摇着头说不出话来,只知道叫床。
“呜呜……烂逼太欠操了,痒死了…哈啊……里面好痒,再深一点……”
男人怒火冲天,狂扇他肥翘的屁股,周绒没有躲,反而有意无意抖动臀部,肉浪翻涌,不知死活地勾引着身后即将疯魔的男人。
男人暴起,抽出手指,还没等周绒开口挽留,他提着髋部,扶着勃起到快要爆炸的入珠大鸡巴,一举插进那口烂熟的肉逼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”
炙热的肉棒进到周绒体内的一瞬间,他欢快地尖叫起来,眼泪涌出,逼肉谄媚地绞着他崇拜的那根大屌,和每一颗珠子隔着皮肉接吻,子宫口被顶开点,与钢环紧紧相拥。
几乎是霎那间,周绒就高潮了,尿道口发酸,下半身像被水淹了一样,腿上全是他流的喷的透明爱液。
男人插进去,硬生生忍过因高潮蚌肉死死绞弄时的射意,等到周绒无力地趴下上半身,他才开始拎着肥屁股一下一下往里尻。
“母狗好敏感,一下就被主人插喷了,是不是发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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