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、啊、啊……是,唔,母狗……哈啊……发情了,求主人…给母狗打种……唔啊啊啊!”
男人突然加快速度,公狗腰打桩似得,鸡巴进进出出,硬得发疼。
他知道,周绒解放自我了,他诚实地发着骚,是因为他接受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强奸,而他之所以能接受,是因为他知道,这个男人有难言之隐,不摘面具,也不露真身。
这给了周绒机会,也给了他底气,让他在一个不知道真面目的人面前雌堕成下贱的性奴,渴求着那个他真正爱着的男人许久未曾给他的亲密结合。
周绒渴望爱,也渴望性。
他要用极致的性来体会感受到万分之一的爱。
男人突然好后悔,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周绒认为的,用陌生人带给他的欲仙欲死的快感,来尝到一点点当初和少年爱人之间的甜蜜。
男人突然觉得好可悲,周绒好可悲。
周绒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分心,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,虽然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到,但他知道男人能看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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