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九庆最爱看他求饶,他满意地掰过周绒的脸和他接吻,“记住了,接吻是奖励,内射也是。”
下一刻,周绒瞳孔微缩,两眼翻白,被大量精液内射了。
“嗬呃呃呃——”他被掐着脖子,面红耳赤,叫都叫不出来,子宫像棉花一样,被捣烂、插满、射爆。潮喷的液体打湿曾九庆的阴毛,带钢环的鸡巴头像塞子一样,塞在宫口不拔出去。
曾九庆享受着射精后被子宫无底线包容的快感,舒爽地埋在他背上,种下梅花一样的吻痕。
“这只是今天的第一次,宝贝儿,剩下的时间,我不会射到你肚子鼓起来。”
他说。
天从艳阳高照,到夕阳落下,余晖映了半边天,再到夜幕降临,周绒除了喝水,连吃饭都是被曾九庆边肏边吃的,他身体刚好,只能喝点粥。
实际上他已经很饱了,被曾九庆射饱的。
从他醒来开始一直到晚上,他们很少分出时间休息,中午那顿饭周绒赌气不想吃,就被曾九庆暴力扇了奶子,扯着他的头发把屌塞他嘴里射精,逼着他喝下去。
他发狠话,说不想吃东西,那就喝他的精液,下次再说不吃饭,就往他嘴里灌尿。
他总是用这个吓唬周绒,明知道他最害怕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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