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药效快过去,曾九庆就给周绒吸一点那个瓶子里的东西,一次只吸十秒,就能让周绒两个小时都像嗑了春药一样,淫荡地对他摇屁股。
晚饭后,周绒又被逼着吸了药,药效叠加,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谁了,只知道身体奇痒,掰逼求操。
他甚至骑在曾九庆身上,到处啃。
为了防止精液漏出来,曾九庆的鸡巴一直插在肉逼里面已经很久了,逼口发麻,只要有泄力的迹象,曾九庆就会一边骂周绒“熟妇逼不中用,敢松口就往里射尿”,一边狂扇逼,这招对周绒很管用,不一会儿他就兴奋地抖着腿,被激得颅内高潮,逼又紧了几分。
这会儿曾九庆半硬,不着急压着人发泄,他不屑地笑着,看周绒被情欲折磨而不得章法。
“自己坐鸡巴上摇,快点,屁股腰都给我扭起来。”
他的命令是催化剂,周绒浆糊一样的脑袋只适合服从。
“嗯、嗯、啊……好深,子宫好满……”
肚子被鸡巴顶出形状,男人拉着他的手去摸。
“喜欢么,老公插这么深,射了这么多,什么时候我们绒绒才能怀孕?”
男人骤然温和的语气哄得周绒脸颊潮红,他像在和小情人说话,诱哄年少的男孩给自己生孩子——周绒此时的智商确实还不如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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